么问题,反倒是意外诊出了喜脉。”
项望山先是被一阵狂喜冲昏了脑袋,可回过神来又觉得这极有可能是自家媳妇的缓兵之计,便还是没有全然相信。
“那你好端端地收拾箱笼作甚?”
徐曼青无奈道:“那自然是要将那些束腹收腰的衣裙都给收起来,再将宽松舒适的衣物整理出来嘛!”
项望山还是不信:“那你让孙管事在外置办私宅……”
提到这个徐曼青就忍不住气乐了:“那是我给刚与夫家和离的薛家姐姐置办的房宅,又想着你近来公务繁忙,这点小事就用不着知会你了,这才随口吩咐了孙管事一句。”
项望山这才如醍醐灌顶一般,小心翼翼地伸手覆在徐曼青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上。
“真,真有了?”
“不骗我?”
徐曼青白了他一眼,这才没好气地道:“那日我被灌下的绝子血燕其实没两口,后来幸得周顺容前来搭救,我当时便抓空抠了喉咙尽量吐了出来。”
“在逃出生天之后,我也托了太医开了方子悉心调养,还好没真被祸害上……”
其实在徐曼青心事重重地去蒋家找薛灵之时便已经有了身孕,只是按例还没到小日子该来的时候,她也就没大注意。等忙完了薛灵的事情时间又过了快半个月,这时候才开始有了点妊娠反应,找了大夫来看这才发现是真有了。
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情绪起伏不定特别容易多愁善感,想来也许就是因着有了身孕体内激素紊乱的缘故,竟还真做出了骑驴找驴的傻事,说起来颇有些丢人。
项望山一听即刻大喜过
第12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