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一点动静没有,莫非你是在耍我?”
我哪敢耍你啊,可现在我也没办法,不耍你都不行了!刘烈心中叫苦,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道:“赵大人,误会,不是许县守军不出城投降,只是那马岩是个倔脾气,我劝了好久才说服他投降,而且许县可是有2万多守军,出城投降也需要时间准备,所以我此次前来是特意说明情况的,希望赵大人能再宽容我们两天。”
赵芸姬虚眯着眼睛看着刘烈,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刘烈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毒蛇给盯住了,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张,要是露陷了就完了。
“既然刘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也好说,不就是宽限两天么,我同意了!”
没多久,赵芸姬就换了一副脸色,笑得很妩媚,手中拿着一把木梳轻柔的梳理起自己的长发来。
刘烈不禁轻舒了口气,拱手道:“多谢赵大人,下官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赵芸姬问道。
刘烈道:“我来是希望赵大人能放了被抓的军师祭酒木少陵!”
咔嚓…
一瞬间,赵芸姬手中的木梳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