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敢留在我眼皮子底下的着实不多,大部分都纷纷自请出家修行,为皇朝祈福。我自然乐得如此,通通放了出宫。算下来,如今的太祖妃只有三位了。
便一拍床板对玄珠道:“她怀孕了怎么事先没有人来知会我?!皇烨虽然死了,可毕竟是文帝,当今圣上的亲爹,怎么恁的不上心!”
玄珠委屈道:“我又不是她宫里的,我怎么会知道?她怀孕了,她自己不想告诉你。你还指望谁来通知你一声?”
我想了想,只觉奇怪。这许氏在太子府中虽专宠过一段时间,可毕竟份位不高,也一直无所出,因此这一年来已渐渐失了宠。而且她在要被遣去出家的时候也并未拿这孕事来说一说。要不是我怜惜她跟我同岁,便早就变成姑子了,怎么会隐忍不言。
于是只好说:“那算是我错怪你了?改天我给你买珍珠圆子赔罪哈。那个来报信的是谁?现在人呢?”
玄珠气哼哼的说:“一碗珍珠圆子就把我给打发了?至少要给我一碗真的珍珠才行。”说完仍旧气鼓鼓的道,“来报信的是她身边的小宫女,叫玉芬。我留她在殿外候旨。”
我颔首,吩咐说:“你去叫她进来,再叫人去太医院将崔临唤去瞧瞧。还有,我镜奁里头的东西,你随便挑,算我给你赔罪了。”
玄珠乐呵呵的道了声:“是。”又疑惑道,“你不觉得这事蹊跷的很么?何必劳动崔临那么麻烦?随便遣旁的太医过去便了,用不着用咱们自己的人。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倒还要让崔临担这责任,若是有人掀动起来,恐怕殃及咱们。”
我挥挥手示意她不要多言,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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