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办法。而在我紧张的筹划避暑的期间,皇祈照常每天在下朝之后来我宫里求见。
因为毕竟心虚,而且自从知道他有意篡位之后,我实在不愿意单独见他,便每次都让玄珠以“太皇太后身子不爽利,还未起身”,或者“太皇太后身子不爽利,已经睡下”的理由推脱了不见他。
以至于玄珠不止一次的跟我说:“我若是皇祈便不会再来见你。你这不是没起床就是已经睡了的,比猪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却持有不同意见:“或许这也是我与众不同的一面呢?”
从此玄珠和玉瑶对此事不予置评。
自崔临给我诊脉到五月初三足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过了十几天以后玉瑶向我辞行回了相府,说是为避暑做做准备。我真心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准备,琢磨了好几天,终于觉得可能玉瑶把这次战役误以为是一次旅行。
五月初三,艳阳高照,天空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