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我想告诉你,你现在……上不来了,你就在里边等死吧!”
说到后边,她脸上的笑容早收敛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狠辣,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而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大灰狼。
该狠则狠,该柔则柔,大概是平时她笑太多了,以致于这些人都没太重视她,丝毫不注意她的实力。看来,她以后得加倍嚣张些。
“姐姐,救我,我错了,呜鸣,我错了……”井底好黑,白芯画好害怕,井水又凉又冻,冻得她牙齿直打颤,这下,她多后悔自己没用迷散粉,那药一洒,说不定就成功了。
白芯蕊慢慢将井盖固定在边缘上,轻轻朝洞口挪去,眼里早嵌起阵阵凉意,冷漠而深沉的道:“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我早警告过你,少与我作对,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去死!”
说完,白芯蕊慢慢将井盖盖到井上,直到密得不透一丝风,里面只传来白芯画阵阵沉闷的呐喊声,白芯蕊刨倒不是真的想闷死她,只想吓吓她,在走的时候,又将井盖挪了一下,使里面能透点空气进去。
办完这一切,白芯蕊攸地将手中的一张纸团抛了抛,这还是刚才推白芯画下去时,在她兜里顺来的。
她慢慢展开纸团,在看到上边姜侧妃和白芯画的落款和红手印时,眼底立带讥诮,嘴角的微笑清冷逼人,没想到,这两人打的是她嫁妆的主意,怪不怪,这两人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太多了。
而这边姜侧妃妃,见婵、绛红都匆匆忙忙的找白芯蕊去了,自以为白芯画计策成功,在仔细检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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