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便低低的议论,一会从中走出一方脸膛,直接走到俩人面前:“庄*,《国民政府、宪法和国民革命》是你写的?”。
庄继华抬头一看,心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便点点头:“是我。”顺口又问:“怎么没去排练,你们今天不时要排部新戏吗。”
“这你别管,你看了我的文章吗?”见庄继华点头:“有什么感想?”
“写得不错,很有激情。”庄继华对对方的无礼似乎视而不见,还顺口开玩笑:“在田他们正在排练,你要不去,我可就去抢主演了。”
“演出不重要,”余洒度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我要和你辩论,你敢吗?”
庄继华心中奇怪,这个余洒度怎么啦。
他知道周主任为血花剧社写了出新戏《革命青年》,余洒度好不容易才抢到主演,现在居然不去排练,却跑来和自己辩论,这要求进步也太过。
原来余洒度在排练的时候不按剧本说台词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台词,而且在台上大搞“抢镜头”,遭到李之龙的批评,而邓文仪坚持要把他换下来,这本来与庄继华毫无关系,但怪就怪这两人在批评余洒度的时候一再引用“以前*就说过….”等等,余洒度进而认为这是一期学生因为他发表了对庄继华的批评文章在对他进行报复,于是骄傲的他罢演了。
“有啥子不敢的,你以为你是哪个?”曾扩情大喜之下川音重现。
“辩论什么?”庄继华拿起报纸:“辩论这个。这有什么可辩论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保留各自的看法吧。”庄继华可不想被别人当枪使。
“哼,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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