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共产党方面并没有坚持要实行这种策略。”白斯同辩解道,随后又有些激动的说:“苏俄采取这种方式不是很快由弱国转变成强国了吗?难道这不是事实,总理说过以俄为师,我们当然可以实行俄法。”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庄继华示意他别激动:“我不能说那种方式更好,现在地问题是国共之间有分歧,而且随着**的发展,这种分歧会越来越大,这必然会给两党的合作带来不好的影响,如果我们现在不想办法解决这个矛盾。那么矛盾会越集越多,最终我担心会使国共合作彻底破裂。”
“不会,对那些右派分子,我们可以与他们进行斗争,把他们彻底赶出**阵营,我相信大多数国民党是赞同的。”白斯同显然不认同庄继华描绘的前景。
“白兄,这种分歧的根源是两党理论的不同,不是人地问题,你想完全消灭这种分歧,除非把三民主义理论和共产主义理论合二为一。你能做到吗?”庄继华反问道。
“总理说过。三民主义与共产主义不矛盾。”白斯同没有轻易认输,但汪精卫和陈壁君却知道他这是在强辩。因为不矛盾不等没有差异。
果然,庄继华平静的说“相似与一样毕竟有差别,白兄,我不是与你讨论那种主义好,我没那能耐,我说的只是事实,事实上是存在差异,而且正是这种差异导致了很多矛盾。”
庄继华咽口口水,又说道:“比如,工人罢工,农民抗租抗税;对这种事情两党的认识就不一样,白兄,不用我再说他们认识上的差别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怎么解决呢?我以为用法律解决,比如,
第50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