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苏兆征同志,你给同志们介绍一下香港工会的情况。”
苏兆征是个新党员。党龄还没有半年,不过他的资历却很深,参加过同盟会,后来又加入了国民党,领导过香港海员罢工,是香港海员工会的负责人。他面孔黝黑,说话孔武有力。
“好,我给同志们介绍一下香港工会的情况。香港工会组织很多,总数有百多个,主要是行业工会,分为三大派;最大的是工团总会派,包含七十几个工会,多属手工业,就海员工会为一大产业工会;其次是华工总会派,包含三十个工会,亦属手工业,重要的只电车工会;剩下的大约有二十几个工会,他们没有组成派别,不过他们却多是大工会,如机器、起落货、煤炭、洋务等工会。”
“香港工人中党员数量不多,不足十人,多为码头工人,除海员工会外,都没有领导权;其实就算海员工会,他的会长也不是我党党员,只是我党的影响力比较强。”
苏兆征介绍完后,原本还有些乐观地情绪完全消失了,这两年内地地罢工都是在党的力量比较强地地区发动的,对这种缺少党组织基础的…..,能不能鼓动工人罢工大家感到完全没有把握。
陈延年见大家的情绪有些低落,便问苏兆征:“你看能不能在香港组织起罢工?”
“当然能。”苏兆征毫不犹豫的大声说:“海员大罢工时我们就组织了总同盟罢工,参加罢工的工人高达十万人。海员大罢工胜利后,工人都认识到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改善工人的生活条件,我党人数虽少,可是我党的威信很高,特别是目前席卷全国的反对帝国主义浪潮,有利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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