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而为之。”
“这是借口,很多人都是用这样的借口,都是不得已,所以今天的中国四分五裂都是源以不得已三字。”庄继华尖刻地说。
面对庄继华的讽刺,喻培棣无言以对。但庄继华还没完,他接着说:“在西方列强的历史上,也有很多诸侯遇上这种不得已,可是看看人家怎么作的。我们的这种不得已说穿了还是小团体利益,更主要的是辛亥过后,很多掌握权力的同盟会员开始变质,由热血青年转变为为向往权力的官僚。”
“这是一种堕落。”庄继华最后说到。喻培棣完全找不出理由为自己和川军辩护,她只好沉默,不过打击他不是庄继华今天来的目的。
“喻将军,到广州已经好多天了,不知对今日地广州有何观感?”庄继华转换一个话题。
喻培棣还没从沮丧中恢复过来,他沉默半响才说:“广州让我迷惑,有些熟悉,有些陌生。”
“哦,”庄继华颇感兴趣地问:“不知那些熟悉,那些陌生呢?”
“不知文革你对目前国共合作怎么看?”喻培棣没有回答庄继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庄继华微微沉凝一下就说:“要想尽快结束中国目前混乱地情况,国共合作是一条捷径。”
“可我却听说国共合作是苏俄的一个阴谋,共产党要从内部颠覆国民党。”喻培棣说到。
“呵呵,我也听说了,我对这种谣言一向不放在心上。”庄继华闻言笑笑。
“谣言?你就一点不担心?”喻培棣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党力量比共产党力量的十倍以上,我党掌握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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