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强烈。
庄继华感到四周地目光,他松开曾扩情后,压低声音说:“扩大哥,这样作是没用的,可以有另外的方法。”
“什么方法?”曾扩情也是激于义愤。冷静下来后也明白,他们只是基于推理判断。根本没有证据,既然庄继华说有另外的办法,那肯定就有更好的方法,庄继华的脑子一向比他强。
“你们孙学会不是有报纸吗,在报上把真相揭露出来不就行了。”庄继华忍不住指点道:“而且把问题向是否**上靠,支持北伐就是**的,反对北伐就是投降派、妥协派。就是右派。”
冯诡忍不住笑了,这个庄继华真是太有意思了,苏俄是右派是投降派,说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抱着看戏地目的,他也指点说:“他们不是老说自己最**吗,吴佩孚、冯玉祥都是军阀,与军阀联合无外与帝国主义联合。是彻底地妥协投降,是反**。”
庄继华忍不住掉头看看冯诡,冯诡冲他诡异一笑,眼中流露出好玩的眼神;老天,这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庄继华在心里哀叹一声。没好气的说:“我说冯先生,你就添乱了,行不行。”
“怎么是添乱呢?冯先生说得对,这就是反**,是投降,蒋巫山整天说他们是最**的,我看他们是别有所图。”曾扩情义愤填膺:“这次不能求同存异了,必须坚决斗争。”
完了,庄继华的头有点大了,他冷静下来。可冯诡还没完。他继续指点:“北伐是总理的遗愿,反对北伐就是反对总理。就是反国民党,因此要发动民国日报,群报等报刊共同声讨这种行为。”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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