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如就来了,他说希望我们群报配合,以造成更大的声势,我这才感到你说得对,这事的后面肯定是蒋介石指使。”济远解释道。
“你们看这篇文章地腔调与蒋介石的发言如出一辙,而且没有蒋介石的同意孙学会敢公开指责苏俄吗?”伍朝枢说。
“这肯定是蒋介石指使的,但我不明白为何他要在这个时候作这样的事,北伐议案已经被否决了,这时才作是不是有点晚了。”李彦国提出了个关键问题。
“问得好,”伍朝枢点头道:“这才是其中的关键。难怪今天蒋介石的病好了,难怪今天议案被否决他也无动于衷,原来他的文章作在这里。嗯,高明,高明,必须喝一杯。”
说罢,他举起酒杯向济远示意,济远心里虽然焦急,却也无可奈何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伍朝枢才意犹未尽的说:“蒋介石地目地是想利用议案被否决的机会,在宣传上向共产党发动反攻,你们看,”他拿起报纸念道:“‘北伐是总理地遗志,是衡量一个**者是真**还是假**的试金石。’,蒋介石的文章大慨就是作在这里。”
济远有些糊涂了,他不解的看着伍朝枢:“他要作什么文章?”
“这还不明白,真**的支持北伐,假**的反对北伐,你看现在广州各大学校的学生们高喊**,其实他们那懂**是什么,只是简单的认为学习苏俄,打倒军阀帝国主义就是**,那好北伐就是打倒军阀,你不支持,还算是**吗?”伍朝枢想想都有些好笑。
“更重要的是,共产党一向自诩为最**的,总是指责我们国民党,现在我们要求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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