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庄继华没想提往事:“张文白帮了我个忙,为我谋到德国的留学名额。我在德国脱下军装,办了家化工厂,生产袜子,算是发了点小财,后来去了美国。”
庄继华对自己的事说的很简单,梅云天和练小森都不开口,练小森是不知道,梅云天却是不能说。
“发了点小财,恐怕不是吧,你庄文革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谦虚了。”宫绣画显然不相信。
“嗯,”庄继华犹豫了下,看看宫绣画修长的腿,并排在一起的双腿很是诱人:“真的是袜子,就是你腿上穿的这种。”
宫绣画有些羞涩的等了庄继华一眼:“你什么时候变成….,你说什么。丝袜,是你做出来的?”
庄继华点点头,梅云天呵呵一笑:“我作证,是他做地,我们家族就是他在美国西部的总代理。不过这可不是小财,文革,你小子也太虚伪了。”
“张治中怎么会帮你的忙?”宫绣画笑笑就把话题拉回到以前。
“我不是武汉坐牢吗?云飞和子牛救我的时候。顺便把他的小舅子洪君器也救了,他这是还我的情。”庄继华无所谓的说。
何海州却开始害怕了。原以为这又是一个流落上海地黄埔学生,这才知道完全如不是这么回事,张治中是什么人,刚刚过去的1.28抗战,张治中可是率第五军参战地。这下他有些不安了。
他的情形庄继华落在眼里,却没管他,而是继续说:“绣画。来帮我吧,我打算在国内办厂,你欠这里的钱,我替你还。”
宫绣画沉默了,她不是不想离开这里,只是这个场子是杜月笙的徒弟江肇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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