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血迹斑斑地审讯室,看来他们是要先礼后兵了。
一番例行询问后,为首地三十来岁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看问:“你在行动委员会负责作什么?”
“错了,我不是这个委员会的人。”庄继华答道,邓演达组织的是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不过这个名字是对外的,对内却是以第三党自称。
“抵赖对你可没好处。你知道这时什么地方吗?”眼镜笑笑说。
“哦,愿闻其详。这是什么地方?警备司令部?”庄继华也笑了笑,然后反问道。
“警备司令部算什么,我们这里是中央党部上海调查科,”眼镜闪着阴光,冷冷的说:“我们现在对你客气,不代表待会也对你客气,很多比你更硬地人最后都开口了。”
“上海调查科?看来是个新组织。”庄继华回忆着,以前没有这个组织,看来是清党后成立的:“谁是你们老板?你又是谁?”
“张特派员,和他废话什么,几鞭子他就什么都招了。”眼镜旁边穿深蓝色西装地看来是扮演红脸的。
“别,我可受不了那些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的,”庄继华笑笑说:“跟你们说实话吧。你们又不信,只好和你们套套交情了。”
这会他大致估计到他们的老板是谁了,眼镜也笑笑说:“这个交情可不好套,对党内的异己分子,委员长早有决定,谁也保不了你。”
蓝色西装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特派员为何这样和颜悦色的与这个犯人谈这些,他不知道眼镜心中正犯难呢,对共c党可以任意下手,但这第三党成员不能这样,这些人都是黄埔毕业的,在党内军内有大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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