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意,江上轮船往来,对岸传来阵阵号子声。那是民工在平整土地。
刘湘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江上的帆影。看清他们在做什么,他凭直觉感到这一系列不正常与他们有关。可他们凭借地是什么呢?邓锡侯、田颂尧对中央与对他的戒心是一样的。
“要不过去与探探他的意思。”张斯可看出刘湘脑子里装的疑问。
“我看邓猴子和田冬瓜的目地很清楚,他们还是坐山观虎斗,不想将来我们一家独大。”乔毅夫说:“你说呢?斯可兄。”
“如果单是田颂尧可以作出这样判断,但如何解释杨森他们的行动呢?杨子惠不是傻子,我们战败,刘文辉会饶过他?”张斯可反问道。
“不可能,以刘文辉的脾气,他绝不会放过他们。”傅常替他回答道。
“对呀,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作?甚至甫公答应交给他两个县他也不动。”张斯可问道:“你怎么解释?”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乔毅夫迟疑的说:“就算我们自己的部队也有过。”
“对,可这些事连在一起就不能不让人起疑。”张斯可很是郁闷,正是因为想不透他才这样郁闷。
“都有可能,”沉默很久的刘湘忽然开口了:“有可能都是意外,也有可能是有人策划好的。”
“策划好的?谁?他要做什么?”傅常想起这有可能是个陷阱就感到头皮发麻,这是个什么样的陷阱,居然川中各派势力都卷进来了,更重要的是各派势力居然都听他地安排,而且四川这些老爷们什么时候这样听话了?
“不知道,”刘湘叹口气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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