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家,请他撤销我的委员长职务,由你们去谈!”
说完之后,黄郛站起来就要拂袖而去,殷汝耕刘石荪连忙过来安慰:“昭公,昭公,息怒,息怒。”
“庄将军不是一力主战吗?怎么也想起谈判了?”黄郛重新坐下后,殷汝耕转身对庄继华发难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强烈地嘲弄。
“与日本的交涉必须兼顾战场和谈判桌,”面对黄郛的暴怒,庄继华仍然平静的侃侃而谈:“任何只顾一方面的做法都会让日本人有机可乘,我虽然主战,但也不反对谈判,可是诸位呢?要知道,日本人是属狗的。欺软怕硬,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会老老实实的坐下来与我们谈判。况且日本地谈判代表中不是也有军方代表吗?”
刘石荪真正不希望黄郛就这样拂袖而去,他正与朋友筹建一个轮船公司,十分希望得到工商银行的贷款,在与张静江地接触中知道他与庄继华的关系十分密切,所以他不希望得罪庄继华,进而影响到他的贷款。
“昭公,我看庄将军说得有些道理。下次谈判时,可以让他作为军方代表参加。”刘石荪说道。
黄郛没有答话,脸上的神色却已经清楚表明他的态度,殷汝耕十分不满的看了刘石荪一眼:“石荪,谈判是国家的事,不是谁想来就能来地,我不同意。”
庄继华沉默了一会,他现在已经清楚了。这些人是铁了心不让他参与谈判,这又从另一方面坚定了他参加谈判的决心。
庐山枯岭美庐门前,五月温暖的阳光下,蒋介石和宋美龄破天荒的一起站在主楼门前,两辆奔驰缓缓在楼前停下,从车内下来一个穿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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