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演达有些挠头,庄继华在他脑海中的形象清晰又模糊:“他这个人,重感情,讲义气,但缺少坚定地政治主张,所以我有危险,他会来救我,但他不赞成我们地主张,他不主张武力反蒋。我在德国和他谈过很多次,那时他的态度就很清楚。”
邓演达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人警惕地看着门外,今天的会议只有他们三人参加,这个时候来的会是谁呢?
在屋外负责警戒的卫士,慢慢走到门前问道:“谁呀?”
“我去哦,季方,开门。”门外传来的声音很熟悉。
“是正成,开门。”邓演达松了口气。
季方也是黄埔中人,也是黄埔中明确与蒋介石决裂的少数人之一,邓演达组织您是行动委员会时把他也拉进来了。
季方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穿长衫的人,刻意压低的礼帽遮住了他的面孔,邓演达看着他的身形有些熟悉,他猛然想起了一个老朋友,忍不住叫出来:
“劬园兄!”
说着就快步迎上去,来人大笑起来:“择生兄,看来你还没忘记老朋友。”
他拿下礼帽露出了原黄埔学生队总队长严重熟悉的面容。
黄琪翔和谭平山对望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喜。严重在黄埔系中影响很大,特别是一二三四期学生,这些学生目前都在蒋介石嫡系部队中担任师旅团级职务,而且他还是粤军第一师中的老人,可以这样说,蒋光鼐、蔡廷锴的十九路军中一半人都曾经与共事,相当部分人还曾经是他的部下。不过大**失败对他的打击很大,这些年一直在庐山隐居,耕田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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