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悠兰一气之下就要给上海的张静江去电报,让他派人查,还没等张静江会电报,就听说庄继华今天回来,高兴之下,她就这事放下了,打算听听庄继华的意见再办。
“少卿呢?”庄继华没看见梅云天,便问梅悠兰。
“前几天去成都了,刘湘找他有事商议。”梅悠兰笑着就要挽住庄继华的手臂,以前她也是这样,可这次庄继华却轻轻一摆手臂,闪过了她伸过来的手,梅悠兰一愣。
“庄将军,这么说你认为热河停战协议是我们的一个胜利了?”年轻地记者抓住机会这个机会,再度提问。
庄继华正好回避梅悠兰的尴尬,他转过身对记者做个手势,记者们顿时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的等待庄继华的回答。
“从南到北,我都听有人在说,热河停战协议出卖了热河,是个丧权辱国的协议,可我认为这个判断是错误的。”庄继华严肃的说:“我参加了这场战争,也参加了停战协议的谈判,作为亲历者,我有资格做出这样的评判的。”
“如果说是胜利地话,为什么日军占领了三分之二地热河?”
“你们是记者,写文章我可能不如你们,但打仗我肯定比你们强,”庄继华毫不客气的说:“战争分战术和战略,战术服从战略,这是军事常识。我们是丢了三分之二地热河,没能收复热河全境,在战术上是失败了;可我们在战略上取得了胜利,我们挫败了日军对长城的进攻,挫败了他们进入华北平原的企图,让日本明白了我们坚强抵抗的决心,迫使他们放慢侵华的步骤,我们第一次不是以撤退的方式结束战争,这难道不是一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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