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地嘴,不得不请我们吃了一顿。”
“我怎么不记得了。”庄继华很是无辜的说:“当年那点津贴我也请不起你们呀。”
“你什么时候靠津贴吃饭了,”李之龙对他的忘性很是鄙夷:“你到黄埔时身上不是还有点钱吗。就用的那个请客,那次巫山还劝你,你说什么呢?对,你说的是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当兵打仗一枪就亡,留钱无用。你的观点得到陈赓和贺衷寒的支持。其实他们是想多吃你几次。”
“不会,我有这么傻吗?”庄继华表示怀疑,坚决不肯相信李之龙地“胡说八道”。
“在这个上面,你什么时候聪明了?”李之龙反问道,众人忍不住都笑了。的确,在他们看来庄继华在这方面地确不怎么聪明,他个人用钱手非常松,刘殷淑也不是什么持家的好手。两口子用钱一向大手大脚。开发队谁家要有困难,找他们借钱,肯定不会空手而归。但他们的收入很高,庄继华的将级军官收入有两百多大洋,刘殷淑教书也八十大洋的收入,所以就算手松。到月底也能剩下不少钱。
“还有这事,”洪君器怪叫道:“文革,你可有点不够朋友,当初我们喝那清汤稀饭脸都和绿了,改善生活怎么不叫上我。”
庄继华横他一眼,愤恨的说:“还叫上你,李在田、宋希濂、陈赓这几个已经把我吃穷了,特别是这个李之龙,当过鲍罗廷的翻译,怎么也有点闲钱吧。从来没见他拿出来过。原以为用在潘mm身上了,可一想不对。那时他也没认识潘mm呀。唉,在田,在潘mm以前你是不是还藏了一个。”
“没有,没有,绝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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