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更让刘元塘感到委屈的是,整军之时。他这个堂堂中将居然只担任一个小小的旅长。而刘元璋这个被红军吓得差点烧了西昌地傻蛋居然就能当上师长,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这让他难以接受,可难以接受也得接受,他万般不情愿的率军到了会理。
可能刘文辉对他的委屈有所察觉,在武器配备上就没再委屈他了,而且把重庆回来的军官大都编入他的部队,这些青年军官在重庆接受洗礼后,回来后完全不一样了,锐气十足,开口闭口就是什么步炮协同,火力突击,三组一队,部队训练也搞得如火如荼,部队战斗力在短时间内就上了一个台阶,这让刘元塘大为惊喜,从此凡是其他部队不想要的重庆回来军官,刘元塘就包了。
等到春天时,刘文辉到会理巡视时,刘元塘才知道刘文辉加强他的部队装备是打算向滇北发展,这让他暗自心惊又有几分惊喜,西康地确太偏僻也太贫瘠了,军队稍微多点就要饿饭。所以当刘文辉把打头阵的任务交给他时,他是欣然接受,不过他也提出一个条件,增加兵力,他的一个旅肯定不够。刘文辉很爽快的就调给他一个旅,归他全权指挥。
“滇军一向以战斗力强著称,”刘元塘得意洋洋的瞄了眼地图:“我看也不过如此。”
参谋长何超淡淡的说:“这是我们装备强了,你看看一个团就有二十四门迫击炮,其中八二迫击炮就占一半,当年我们要有这样地火力,就算一半,恐怕也能把刘湘赶到贵州山去。”
“看来以后我们要抱紧重庆的大腿了。”刘元塘略微顿了下说。
“现在谁不想抱,别说我们老总了,刘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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