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是陈济棠。当然我们没有制止,这只是个策略问题,等推翻蒋介石之后,我们再慢慢算账。”
“狡辩!”严重暴喝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邓演达。哆嗦着,眼中充满失望:“打着抗日地旗号,私底下却与日本人做交易,这哪里是抗日,这是打着抗日的旗号反蒋。择生,你必须改弦更张,要么立刻停止这种做法,要么我党即刻退出这次事变,否则…,我..就退出。我…我和你。割袍绝交。”
退出、割袍绝交,邓演达再度震惊了。他好像不认识严重似地,看着他激动的神态,邓演达第一次感到是不是真的应该调整了。
不错,第三党没有直接与日本人交往,但对陈济棠的行动却是知道的。他的行为在第三党内部也引起激烈争论,陈铭枢和黄琪翔就明确反对,他和李济深难以取舍,季方章伯钧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洋不知道详情,陈友仁和谭平山却表示赞成,认为这是权宜之计,推翻蒋介石才是第一等的大事,一切行动都要围绕这个大事来办。
“劬园,你冷静点!”邓演达大声制止严重地失态,他抓住他的肩头,直视他的双眼:“我们交往二十年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我邓演达是卖国的人吗?”
连串质问让严重平静下来,邓演达接着说:“转变策略需要一个过程,需要说服全党同志,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劬园,你要给我时间,让我仔细考虑。”
严重平静下来,邓演达肯定不是卖国之人,你就算把他剁成肉酱,他也绝不会出卖国家,否则他绝不会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与共产国际发生冲突,不过,严重还是感到深深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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