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其实这两种说法本身就说明一件事,就是你们的思想中并没有什么国家,什么中央,你们的思想中只有云南。只有龙云,难道不是这样吗?”
孙渡、安恩溥的脸色变了。他们倒没有去想庄继华这样说的正确与否,而是想到,要是据此结论,那么庄继华很可能对他们下辣手。民国以来,云南内战的血腥远远超过四川,四川内战双方可以上午血战,下午就坐在一起搓麻将;云南不同。顾品珍、罗佩金死得之惨,在民国内战中是有名的,连他们部队中地中下级军官都没放过,金汉鼎、朱德这些人要不是跑得快,也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庄继华照此办理,他们的结果恐怕很不妙了。
“这场战事初起之时,我就给龙云去过电报。让他收手,但他不听,不但杀死我护卫队几十人,还掳走几十个开发队员,我让他放人,他还是不听。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和刘文辉之间地事,与我西南开发队有何关系?我若不反击,将来攀枝花项目怎么可能进行下去,我如不反击,开发队的工作人员还能相信我能保护他们吗?”庄继华想起牺牲的护卫队员和被掳走的曹教授等人,心中的愤怒就不可抑制。
孙渡心中哀叹,他当然清楚庄继华所言不虚,以护卫队的部署状况来看,根本没有针对云南。他在渡河之前也曾经反复向龙云提出。不要渡河,不要与西南开发队发生冲突。可龙云就是不听,坚持要显示力量,现在好了,力量是显示了,不过结果是证明滇军不堪一击。
庄继华重重的吐出口浊气,然后郑重地说:“我希望你们留下来,是希望你们把有用之身真正投入到为国家民族的事业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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