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
“快一个小时了,”一个年青精干的小伙子答道:“组长,这小子够精的,会不会从后门走了?”
“后门的小童没有报告,盯着吧。”组长是重庆站行动科的副科长田柯。监视石伊的任务一直就是他在负责,这个监视点他每天都要来一趟。唐纵走后戴笠没有对重庆站进行大规模的调整。而是就地提拔原重庆站副站长秦海廉为站长。
秦海廉对石伊采取地依然是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近山与石伊联系就被发现了,他开小酒馆时,重庆站就秘密买下了这家杂货铺,在这里设立了监视点,这家杂货铺的周围还有几个监视点。白天有一个组员化装成黄包车夫,在二十多米外的地方等待,晚上有两个组员化装成黄包车夫轮流在门口等待,与此同时后门还有一个固定监视点。
这种蹲点是极端枯燥的,不能发出太大声响,不能有太多动作,来往的人还不能太多,另外还要有极其敏锐的观察力,能分辨出那些是来接头的,那些只是顾客。秦海廉曾经想派一名女队员去应聘服务员。可对方却根本没有公开招聘服务员。所有服务员都是石伊地熟人介绍和从川外来的,发现这个情况后。秦海廉就不敢冒险派人了。
其实在特务处的各个站中,重庆站是比较轻松的,他的轻松体现在经费和人员上,其实这也是一回事,其它站的经费都是从戴笠那里划拨,唯独重庆站是从西南开发队那里划,经费是其他站地三到四倍,因而人员充足,装备也远远强于其他站,也才能专门调两个组来守候小酒馆。
“组长,这小鬼子最近几天搜集了我们不少情报,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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