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法,采取密集冲锋,结果损失超过千人。
“这样打恐怕不行。”王敬久看出宋希濂的心思,便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辞公恐怕太着急了。”
“你说得对,不过,我想的是要是庄文革那小子来打这一仗他会怎么打?”宋希濂苦笑下说。考进黄埔时,他才十七岁,完全青涩的一个少年,与庄继华蒋先云这样的牛人同屋,不知不觉间受到他们的影响,下到七连后蒋先云对他的影响小了,庄继华的影响却更大了,以至于每次碰到难事时,他钟情不自禁的想庄继华会怎么处理:“你说他会怎么打?”
王敬久呆了呆,然后摇头说:“不知道,这小子滑得很,他的想法谁也猜不透。”
两人都想的是庄继华在他们的位置会怎么打这一仗,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伤员,艰难的抬起上半身向两位师长敬礼,宋希濂和王敬久停下脚步,宋希濂急忙上前扶他躺下,然后后退一步,与王敬久一起向他行了个庄严的军礼。两个担架队员过来,抬起伤员就走,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目送伤员离开后,宋希濂和王敬久继续向前,拐过前面的拐角就是另一处伤员区,宋希濂步子较快,走在前面,刚拐过去,王敬久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哎哟”,王敬久急步上前,却见一个护士倒在地上,宋希濂正尴尬的伸手去扶。
那个护士却打开宋希濂的手,抬头看了宋希濂一眼:“你这人怎么走路的?你不知道这里是伤员吗?撞着伤员怎么办?”
王敬久有点意外,他和宋希濂身上虽然很脏,十几天没洗澡,没换军装,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不脏才有鬼了。可就算脏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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