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安了,有钱或有门路地开始寻找车票船票,连续数日,南京各个交通站都人满为患。有票的乘车坐船。没票的开始步行走上西迁的慢慢长途。
迁移,持续不断的迁移;人员。工厂,无数人抛却世代相传的祖业,离开世代居住地土地,踏上不知前景的远方,而此前仅仅是在书本或者报刊上看到过那远方的情景,原因只有一个——不作亡国奴。
“立正!”正排队等候上船的小公务员们看到从刚靠岸的船上下来几位将军,领头的是位挂中将军衔的军人,身后跟着两位挂同样军衔的将军。前来的迎接的军官居然是位上校,而且看上去颇有来历。
“这时候还来南京做什么?上海不时已经败了吗?”
“都已经迁都了?这时候才来,早干什么去了……”有人悄悄在抱怨。
“别瞎说,你没看见这几天下关码头都在下兵吗,听口音好像都是四川来地兵,这么远地路,能在这个时候来,可谓锐身赴难。”
大官早在公告发布的那几天就走了,现在排队等候上船地都是些小公务员,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各种小道消息。
南京政府发布迁都公告,称“四方猛士,莫不慨然赴难”,这三个月,经过南京的各省军队唱着战歌开赴淞沪,每天都有从淞沪前线送回来的战报和伤兵,部分伤兵有送上船,向长江上游开去。
“来接的好像是委员长侍从室的。”个别人认出来迎接的军官:“应该是个大人物。”
“这都不知道,这是西南开发的庄继华,黄埔一期。”旁边有人不屑的插话道,连这都不知道,还在政府部门混,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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