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侧的四十九师突然受到来自侧翼的攻击,全师立刻慌乱起来,没有多久,部队迅速崩溃,周士冕只带了几个卫士就向后跑。
中路和右翼出乎意料的崩溃了,让樊崧甫又惊又怒,可此刻他又全然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直属团的阻击上。好在直属团没有让他失望,他们在前黄死战不退,拼死阻击尾追而来的黑岩和坂井,他们的阻击牵制了日军的行动,让大部分二十八师和四十九师的官兵逃出日军的追击。
为了挽救危局,樊崧甫向南线总指挥李品仙求援,同时命令唯一保持完整建制的九十二师立刻在小柏家建立阻击阵地。
李品仙闻报,心中又惊又懊悔,早知如此就该断然后撤,放日军过淮河。为了避免战线的全面崩溃,李品仙急调正在休整的五十一军立刻在淝河对岸建立阵地,同时命令于学忠派出不少于一个团的兵力在淝河南岸的横岭建立阵地,接应四十六军各部。同时下令二十三集团军,十一集团军各部与日军脱离接触,大踏步后撤。
邓锡侯没有立刻撤退,而是在吴郢建立了一道阻击线,以陈鼎勋的四十五军断后,交替掩护,边打边退,最终在刘台子渡过淝河,全军完整无损。
十一集团军在怀远与第三师团隔淮河作战,这个战场距离较远,相对独立,韦云淞有充裕的时间阻止后撤。
到第二天下午,日军全线越过淮河,向淝河追击,樊崧甫的警卫团包括团长在内的大部官兵战死,谷寿夫乘胜追到淝河边,随即展开部队准备强渡淝河。
与淮河相比,淝河只是一条小河,可河两岸的船只早被中国军队控制,谷寿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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