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韩复榘旧例,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庄继华始终盯着汤恩伯,见他的眼色闪烁不定,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了,必须给他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庄继华轻轻挥手,鲁瑞山收枪退出去,伍子牛把枪收起来人却站在门边的一个角落。庄继华这才说:“汤军团长,不是我为难你,在临沂附近,能在一天之内赶到的只有二十军团,因为韩复榘的原因,在我们的作战计划中,第三集团军原本是没算在内的,我调了两个师来临沂,但他们隔得太远,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才能赶到,我需要你们至少坚持三天,然后我和李司令可以把你们排除在作战计划之外,你们爱去那去那。”
庄继华的语气充满不屑,眼光就像看待逃兵一样,看着在场的将军们,屋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不过这次紧张却不是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而是一种激愤,二十军团的军官们整体激怒。
“副司令,”关麟征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直跳:“我是**军人,国家危急之秋,正是我出力奋战之时,你岂能把我们排除在外。你不能侮辱我们。”
“副司令,文革,”王仲廉也十分不满:“你不能这样作,你这样作,让我们今后怎么见人,怎么去见校长。”
“如果一个军事将领只图保存实力,我还能怎么信任他们,韩复榘就是这样,只想保存实力,我们无法信任第三集团军。现在我只需要你们顶三天,损失多少我给你们补多少。”
“庄副司令,我不是为了保存实力,我是中央军,损失多少,委员长就会给我们补充多少,您不用在这激将。”汤恩伯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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