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晰起来。
“这还不好理解,今天几号了?”庄继华端起咖啡喝了口反问道。
“十一月八号。”
“这就是了,我们是什么时候通报他们的,快大半个月了吧。”庄继华思索着说:“算算看,我们通报他们,他们向上报,最多一天,这个情报他们不可能在北平查证出来,因为他还在东京总参谋推演,但又可能查证到,在那呢?就在我们这里,武汉他们查不出来,调兵北上是校长应李宗仁薛岳的强烈要求,而且一战区的实力削弱也实在利害。他们武汉找不到答案,他们只能在徐州来找,今天他们来,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已经查证了,而且很可能早就查证了,故意拖了一段时间才来找我们。”庄继华皱眉思索着说,老实说当他得出这个结论后,心中的震惊比宫绣画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左右分析,只有这个结论是最可能的,即便有其他,也要首先排除这个。
“那你打算怎么查呢?”宫绣画问:“查出来又怎么办呢?”
“这一次很可能查不出来,”看着宫绣画有些惊讶的神态,庄继华解释说:“一次只是孤证,不能找到明确的目标,不过他肯定还有下次行动,几次下来,交叉对比,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庄继华淡淡一笑,心中却很是苦涩,知道这个的,都是他的亲信,绝对亲信,他很不愿意怀疑他们。
“具体还是时间,”庄继华轻轻叹口气:“他们查证了自然要上报延安,延安再转到冀中八路军总部,从总部再转下去,怎么也要一周时间,如此算来,如果是我们这里泄密,那么应该是在十月二十日左右冀中就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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