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掌心。
庄继华送走花春后转身向作战室走,美国军事观察组和记者团去南线是他策划的一件大事,也是一个险招,所以他有些不放心,对花春反复叮嘱,千万不能让军事观察组和记者团走岔了地方,否则画虎不成反类犬,害了大事。
“司令官,”没等走进作战室,从侧面过来个上校,他抬头看看,见是新调来的参谋处作战科科长杨遇春,他也是从重庆调来的,原来是重庆行营的参议,与花春一同调来的。
这个杨遇春的经历有些奇特,黄埔三期毕业后,加入gcd,参加了南昌起义,后来进入江西根据地,擅长游击战,在32年就担任了红军师长,本来前程大好,可随后中央苏区兴起查田运动,他的父母叔伯兄弟被捕,随后全部被杀,他在红军中地位直线下降,由师长降到团长,然后又降到地方独立团团长,33年枪杀团政委逃到国统区,从此与gcd势不两立,到处追剿gcd游击队,36年到重庆,担任重庆行营的参议。
“柳青(杨遇春,别号柳青),有什么新情况吗?”庄继华随口问道,推开门走进屋内,屋内的徐祖贻正在研究地图,听见门响,抬头看看,见是他便没动,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地图。
“矶谷廉介攻势很猛,孙连仲有些挡不住,要求后撤。”杨遇春面无表情将上面一张拿下,然后又接着报告:“李品仙副司令报告,第九师团在临淮关强渡淮河,与我六十八军在三铺、大小柏家、费府一线激战,刘汝明有些撑不住。”
“在河茨防线战况激烈,十一集团军伤亡惨重,李品仙将军建议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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