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随她的背影,她忍不住扭头,却看到宫绣画正冲她微微一笑。
感到庄继华已经进屋了,宫绣画才收回目光,不过一转身她的脸色却完全变了,愁绪浮上秀容。
“韦伯先生,”庄继华在脑子里组织词汇,想着该怎么让这个顽固的记者同意修改他的文章:“听说您在中国有二十多年了。”
“是的,”韦伯点头,这时宫绣画掀门帘进来,韦伯冲她略微点头,算打个招呼,嘴上却还不停:“在我看来,严格的说,中国人对国家的认同并不强烈,他们更认同家族,地方,特别是中国农村,散漫,封闭,落后,二十多年了,没有人能打破这一切,北洋政府没有,国民政府没有,可我看来,您在重庆,在豫东所作的一切,正在打破这些,影响中国走向现代国家的障碍,这不是一场**是什么?长远来看,这是一场比得上正在进行的战争更重要的事。”
韦伯敏锐的感到,庄继华是赞同纪妃香意见的,他正在想法说服他修改文章,而这是他绝不愿作的事,记者的笔,应该报道他的真实感受。
“韦伯先生,看来您对中国的了解还是比较肤浅的。”庄继华从宫绣画手中接过茶杯,放到韦伯面前,韦伯欠欠身,表示感谢,随即就要表示反对,可庄继华抬手,又接着说:“农村的农民的确有很多缺点,但并不表示他们不认同这个国家,相反,这个国家已经渗透到他们的骨子里去了,否则您无法解释,为什么说打鬼子,他们就前赴后涌,连军阀、土匪都可以放弃成见,携手抗日。”
韦伯一愣,感到庄继华说得也不错,可与他以往所见却有不同,以往在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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