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侯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这些都可以谈,比如,要求至少保证川军八成供给,如此交换四川省主席的位置。”庄继华说:“晋康兄,实际上,我希望你能坐上这个宝座。”
邓锡侯一愣,随即自嘲的笑道:“文革,别说笑话,我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真吾就不会答应。”
傅常有些怀疑的看着庄继华,想从他的表情中判断他话的真假,可很遗憾,他从庄继华的脸上看到的只有真诚。
“文革,你这是一厢情愿。”傅常摇头叹息:“你的那位校长可不是慷慨的人,而且也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庄继华有些无语了,说实话,蒋介石在这方面有些臭名昭著,远的不说,近的张学良杨虎城是就是例子。而且对杂牌军的刻薄也是众所周知,这后勤系统一旦交出去,川军的后勤保障就完全没法保证。
“我说过,什么都可以谈,其实川军的供应如此充沛,已经有人在报怨了,不是中央军,而是其他地方部队,他们说我偏心西南出来的部队。”庄继华耸耸肩说:“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向徐参谋长查证。”
傅常苦笑下,这个话他也听到过,孙桐煊在庆功宴上醉醺醺的拍着他的肩头说他们生对了地方,不像他们,纯粹后娘养的。
真是心有不甘,奋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后勤补给系统,没想到一下子就没了,这时他已经把自己划进西南开发的参与者里去了。
“不行,我不能用弟兄们的性命去换什么省主席位置,”邓锡侯清楚,一旦川军后勤系统被取消,后勤保障不足,剩下的仗就得靠弟兄们拿命去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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