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炸弹!”
“庄将军,….。”
商丘的记者们追逐着庄继华,拼命想从庄继华口中掏出一点东西,庄继华拉开车门扭头得意洋洋的说:“天机不可泄漏,你们还是去采访他吧,他是进畑俊六办公室的勇士。哈哈!哈哈!”
远处郭药师正口沫飞溅的吹着他们是怎样进入日军司令部,怎样在畑俊六办公室内照相。在接受采访前,庄继华就有严令,上海行动一个字都不准露,否则按泄露军机论罪。
看着庄继华的样子,宫绣画忍不住揶揄道:“瞧你这得意劲,图这个虚名,差点就要了郭药师一条命。”
郭药师和两名队员在司令部内两度遇险,两次都被化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信放到畑俊六的办公桌上,随后在办公室内又发现一架照相机,三个人就胆大包天的在里面照起像来,过足瘾后,三个人才溜出司令部。
“这你就不懂了,”庄继华分辨道:“这叫精神震慑,吓死他们。中国古代就有这样的战例,不信,你可以问伍子牛。”
“伍子牛?”宫绣画现在已经很了解庄继华,知道他又在胡说:“恐怕是你编的吧。你说说是那本书,我查查去。”
“编的?怎么编,你编一个给我看看。”庄继华振振有词:“太公韬略,孙子兵法详解,你去查吧。”
“对,对,司令,”伍子牛回过身来热切的说:“下次再有这种露脸的事,就让我去吧,郭药师那几下子还不如我呢。对了,老鲁也让我转告,下次这种事让他去,保证办好。”
“你们俩,就你们那日语,先把舌头练歪了再说吧。”对伍子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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