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民主建设。”
“就靠这样一个松散的团体?”庄继华轻轻叹口气,他们怎么还这样天真,这样一个团体最终只会成为别人的工具,成为粉饰太平的装饰。
“文革。我们是这样看的,抗战不但是争取国家独立的军事斗争,也是建设国家的政治斗争,我们只有拧成一股力量,才能增强我们的声音,促成国家的健康发展。”陈铭枢说。
“对,抗战不能是单纯的军事行动,他应该改造我们这个国家的开始,正如你所说,重庆模式还有很大缺陷,这个缺陷就是专制,要弥补这个缺陷,就应该加上民主的成分,国家不能由一两个人说了算。”邓演达掷地有声,目光炯炯的盯着庄继华。
“唉,”庄继华轻轻叹口气,微微摇头:“邓主任,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会十分失望。有句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按照你们说的那种团体,我现在就可以下结论,你们不会成功。”庄继华严肃的说,邓演达心中不服,便要反驳,庄继华抬手制止:“总理当初为何要改组国民党,那时的国民党为什么没有战斗力?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那时的国民党是个松散的组织,组织松散,党员行动松散,这才是总理改组国民党的主要原因。如果您们要组建的团体,也是个这样的团体,那么您将一事无成,要么成为延安的附属品,要么成为国民党的附属品。”
邓演达和陈铭枢沉默了,这个道理他们不是没想过,但这个政团本来就是各党团的联盟,如果把它变成组织严密的政党,原有社会党派就必须解散,这很可能引起别人的反感,导致组团失败。
看着他们的样子,宫绣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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