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相信大泽,此前大泽在对英美的情报中有过出色表现,而且他的家族在朝鲜对帝国非常友好,若他是间谍,必然牵连到在朝鲜的家族,他不会那样傻。
“其他俩人呢?”影佐祯昭沉默一会又问。
“他们没出去。”河久小五郎言下之意就是这两人的怀疑可以排除了。没想到影佐祯昭却摇头:“别那么急着下结论,当时我们犯了个错误,不该这么着急调换他们的工作,作为有经验的间谍,肯定会怀疑,这也是这段时间我们一无所获的根本原因。”
河久小五郎明白了,影佐祯昭的怀疑是有道理的,秘密世界是违反常理的,任何人都要谨小慎微,稍不留意立刻万劫不复。
秘密世界也是个多疑的世界,一旦被怀疑上了。很难证明清白,就像这样,无论出去还是不出去,都能找到怀疑的理由,如果你要辩驳,那怀疑就更深了,这也是影佐祯昭不担心能不能挖出那个间谍的理由。
“中西功已经在抱怨我们提供的资料不准确,你看是不是解释下。”河久说的这个中西功是满铁驻上海办事处的情报分析专家,正在负责一个评估支那抗战力量的报告,他与前首相近卫文麿的顾问兼秘书尾崎秀实交往密切,这个项目也有近卫的意思在里面。因此他的抱怨河久不敢不重视。
“不管他,”影佐祯昭冷冷的说,忽然间一个念头浮现出来:“你说这个中西功是否了解高宗武他们的情况呢?”
“振节完全可能泄露给他,”河久小五郎一愣,随即自言自语的说,可立刻又推翻了这个判断,振节是个受过训练的特工,他不可能泄露情报给中西功,除非
第433节(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