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说:“你的问题是你没有问题,黄浦是委员长的权力基础,你是黄浦同学中公认的学生领袖,在黄埔同学中能与你相较的只有贺衷寒,可他在西安事变中犯了大错。按照委员长一贯处置方式,纵然不杀他,也断不会让他继续在军委会中,可为什么现在依然留下他呢?你以为是你求情,还是委员长顾念旧情,都不是,留下贺衷寒是为了制衡你,委员长这制衡之术越玩越高明了。
另外军队中黄埔系分作三部分,何应钦、陈诚和你,何应钦早就失去他的信任,只是为了维持黄埔系的团结才不得不留下,他更多的是靠以前的旧谊在保持势力,陈诚呢,是蒋介石刻意栽培,但他缺少有力的战功支持,他的位置虽高,但军内服气的却大有人在。
你不一样,你的战功是实打实的,先不说东征北伐,抗战以来,国军几个拿得出手的胜利都是你打出来的。军内谁人不服;论经济,西南开发功在国家,你空手建起这样一个庞大的国防产业,经济界科学界谁人不服;重庆社会改革,四川民众踊跃支持,乃至川军将领集体归心。
川滇两省归心,贵州开发成功,再收黔民,文革,你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这样一股力量,委员长会不担心?会不警惕?还会让你再度带兵?”
连续数问,如数颗炸弹在庄继华心中爆炸,将他隐隐的担忧引爆在光天化日下,不错,蒋介石很可能不会再让他带兵了,这可如何是好?庄继华有些手足无措。
冯诡引爆炸弹后,就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庄继华,心中充满遗憾。庄继华稳定下心情,思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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