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大批外来物质涌进彝区,彝人特产也向外地输出,一些开明彝人开始自己建厂,生产日用品。整个彝区经济生机勃勃。
“什么难得,人心最难,任公,这几年辛苦你了。”庄继华看着两旁人群脸上欢快的笑容,心中很是感慨,第一次来时,虽然也热闹,可他们的表情却是冷漠。
任乃强一方面赞同的点点头,另一方面却又摇头:“队长,你高估了我的作用,我在西康几十年,想为彝人做些事,可始终一事无成,至到你来了,攀枝花建设,钢铁厂,水泥厂,砖厂,水电站,机械厂,水厂。公路,纺织厂,茶厂,学校,彝区终于变了,文革,这不是我的功劳,应该是你的,你才是这一切巨变的源泉。”
“任先生说得对,庄主席是我们彝人真正的朋友,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明白了。”自学初笑着说。
“禄劝金家肯定不这样认为。”庄继华没好气的讽刺道,云南之战就是这个自学初和刘文辉联手鼓捣出来的,虽然结果很好,但让庄继华有种自己被利用的感觉,更何况那两个礼物也让他心里耿耿于怀。
自学初闻言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周围的彝人见状,芦笙吹得更加愉悦,舞蹈跳得更加欢快,庄继华微微侧头:“自土司,这次可别再弄什么礼物了,我受不起。”
自学初的笑声更大了,阿依和阿妮的遭遇他已经听说,他的管家在西昌曾经见过他们,至到她们在西昌上学,毕业后又去了重庆,后面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可从庄继华的表现来看,他没有动过她们。
“不是为那个。”自学初笑道:“以前你们的军队也帮我们打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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