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楞住了,邓演达忍不住哈哈大笑:“好,老严算是作茧自缚,我们就去你那。伍子牛,让大家都休息去吧,这都到行营内部了,用不着那样紧张了。”
“没什么紧张的,子牛,让弟兄们都休息去吧,你留下就可以了。”庄继华吩咐道。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严重的房间,严重也不客气,指挥宫绣画泡茶,伍子牛没有进屋,他还是老规矩搬把椅子坐在门口抽烟。
严重的房间是里外两间,内室为卧室,外间是客厅,客厅不算很大,摆上一套沙发,空余的活动空间就没多少了。宫绣画给他们泡上茶后,就坐到一边静静的听他们谈话,不过无论是严重还是邓演达都不会小瞧她。
“老师这次到贵阳来,恐怕不仅仅是吓我吧。”庄继华重提刚才饭桌的话,俩人配合着演了一出戏,默契程度让俩人都感到意外。
“那是自然,”邓演达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拿出一支烟点上,将剩下的整合烟放在桌上。
“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下,下一步方略。”邓演达说。
庄继华微微一怔,邓演达的口气似乎是让他决定,可他并不是第三党成员。沉凝片刻,他才勉强的说:“老师下一步打算怎么作,正在作的事情已经做到那个程度了?”
邓演达笑笑:“是我疏忽了。我在湖南培训了大约一千六百名学生,其中五百四十人已经毕业,其中的三百人派到敌后,现在在冀东、察哈尔一带活动,冀东已经创建了一小块根据地,文革,你说的那什么地道战,地雷战,可起了大作用。”
“另外,我们在北平,天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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