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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梅悠兰站起来,尽管周en来认识他,她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渝洲晚报的记者,我想请问,国民政府在五战区和九战区发动了大规模反攻,而贵党领导下的冀察战区采取那些措施呢?”
梅悠兰的问题咄咄逼人,周en来好像已经料到这个问题,他温和的笑笑:“冀察战区也是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领导下参加抗战,自从抗战爆发后,我八路军新四军在敌后积极活动,向河北,察哈尔、绥远等地区广泛出击,给予日寇以沉重打击,现在八路军新四军抗击着四十多万日军和全部伪军,这有力的支援了正面战场和苏俄战场。”
梅悠兰心里暗叹,这周en来又躲过去了,可她不知道,周en来心里紧张不得了,中央来电告诉他们,要求他们尽量缩小这事的影响,实际上,崔可夫承认莫斯科曾经向延安求助之事后,已经在延安引起一些波动,本来一直养病的王明,现在又活跃起来,博古在重庆也质疑延安的决定,认为八路军新四军应该全力出击,牵制日军进攻。
“周先生,我是大公报记者,”依然有记者毫不畏惧的冲上来挑战周en来的智慧:“据说苏俄愿意向延安提供三个军的装备,条件是八路军新四军必须向日军发动进攻,为此,延安拒绝了,这是不是说明,以往中共称缺少武器弹药,只是为贵党的游而不击寻找的借口?”
“呵呵,这位记者说得有意思,八路军急需武器弹药,如果能拿到三个军的装备,我们当然非常愿意,可苏俄答应提供的装备需要我们派出部队到中蒙边境取,可诸位知道,中蒙边境要经过无遮无掩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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