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子毕业了,又赶上闹鬼子,我说那小鬼子闹什么,在家好好待着不好吗,干嘛跑我们中国来闹。”
“二小子悄悄跑去当兵,你说当兵不耽误成亲吧,可他却说什么匈奴什么…,何以成家,非要把小鬼子打跑了再成家,你说这急人不急人,再说我家那丫头,读了几天书,就整天闹什么服务团,还要上什么前线,都十八九的大姑娘了,不赶紧找个人家,到什么前线。”
庄继华淡淡一笑,韦伯却插话:“老板,那去找找政府,把你儿子叫回来,这样不好吗?”
老板有些意外也有些生气:“看你中国话说得不错,怎么就不懂呢。国家兴亡,皮肤有责,知道吗,皮肤,我们的每寸皮肤都有责任。”
说着揪揪手臂上的皮肤,宫绣画禁不住莞尔一笑,伍子牛裂开大嘴就想乐,庄继华一瞪眼,赶紧把嘴捂住,宫绣画笑道:“老人家,那是匹夫,不是皮肤,意思是每个人,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高官贵人,都有这个责任。”
“匹夫?”老板喃喃重复道:“不是皮肤,这匹夫就是每个人,哦,难怪。”
“老板,这茶摊,您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叶絮菲神情平静,从徐州到昆明,这种情况她已经见得太多了。已经无法让她心惊。
“是忙,原先我那老太婆还能来帮帮忙,可今年街道说前方将士需要军装和军鞋,让女人在家作,这既能挣钱,又能为前方出力,那感情好。”
“说来说去,虽说闹鬼子,可日子却比以前好了,税少多了,打前清我爹开始在这卖茶。我又在这卖了三十年,现在税是最少的,也没人收保护费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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