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张扬,没有徐州撤退时的焦虑,没有枣阳反击的气势,也没有处置铜仁独山的决绝。
现在他很平静,就像个婴儿,在平稳的呼吸。“你呀,你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要知道有些时候,一个人是背不了那么多东西的。”
宫绣画呆坐半响,然后起身关上灯,轻轻拉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开灯合身坐在床上,点燃一支香烟,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宫绣画开始思考庄继华刚才说的情况,蒋介石此举的目的仅仅是针对西南开发队还是有其他目的。
庄继华对今天这种状况有所准备,但他把宝压在蒋经国身上,又用李之龙和邓锡侯来牵制蒋经国,用四川开发公司为诱饵诱使蒋经国向前。可这里面不确定的东西太多,首相蒋经国是不可能真的与蒋介石对抗的,邓锡侯是利益驱使,既然是利益,蒋介石同样可以用利益收买。看来双保险也不保险,宫绣画不由苦叹,“你还睡得着”。
可她思考半天,也没有发现更好的办法,蒋介石这次看上去虽不猛,却十分凶狠,一出手就对准了西南开发队的命脉。西南开发队最大的优势就是握有权力,这个权力就是行政主管权和党务权,可以以此罢免地方官,改变地方权力组织,并对社会进行改造,现在失去这个权力,西南开发队就仅剩下办厂开矿的权力,完全成为一个实业机构,威力将大为减小。
“哼,你真要不开眼,我们可以建起来,也可以搞垮他。”宫绣画愤愤不平中睡着了。
第二天,庄继华绕道贵阳,到西南行营找到李之龙和严重,可没想到严重去了桐梓,桐梓,处理桐梓地区行署的腐
第493节(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