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利用,便强行拆毁了靠近城墙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同时将部分被拆毁的城墙重新修整。
现在这道城墙起大作用了,钟济民扒在垛口往外看,心中稍微有些安慰,日军果然是利用远处的未拆毁的房屋向城墙冲来,冲在最前面的,是他们的突击队,人人头上裹着一块白条,额头正中是块红色圆巴,端着在晨曦下泛着寒光的刺刀,高呼万岁向城墙冲来,后面是四人一组扛着云梯,向城墙狂奔。
钟济民这下大为放心,在国内,也有城墙,但总是毁在日军猛烈的炮火下,现在则不一样,日军没有猛烈的炮火,也没有坦克,只能依靠步兵冲击城墙。
但日军实在太多,钟济民看看,层层叠叠,如波浪般撞击城墙,倒下一层又涌上来一层。城墙上的伤亡开始增大,不少义勇队员拿起武器,主动接替守军,向外射击。
“命令所有炮兵,所有炮弹都顶在五十米处!”钟济民看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打断日军的攻击线,否则非得让日军冲上城头不可。
命令刚下,他就看见几个日军将一门战防炮推到前沿,炮口火光一闪,城头即崩裂一块,一挺机枪飞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