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商议下如何救济河南难民。”这话不是对汤恩伯说的,而是对身后的宫绣画说的:“将河南的情况电告原五战区部队,命令他们节约一半军粮出来,立刻送到河南;电告国民政府和军事委员会,河南饥荒远超想象,为稳定河南政局,必须立刻调拨一百万石救济粮,另外调拨二十万石种子粮。”
宫绣画很快起草好电文交给庄继华签字,庄继华拿起笔,停顿下又补充上一句:“有扰民者,一律严惩不怠”
然后将笔扔下,转身对汤恩伯说:“汤副司令,我们去城东看看吧。”
刚刚光复的郑州,到处都是兴奋的人流,即便在如此的欢乐中,依旧掩盖不了饥荒带来的萧瑟,城内到处是要饭的人群,他们携家带口散布在市内各地,卷缩在街头巷口,街道口不少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头上插着草标,在春风中瑟瑟发抖。
郑州受到的战火破坏并不大,谷寿夫几乎是和平撤离郑州,可即便如此,市区东南部也受到了破坏,七八辆吉普车夹着两部黑色福特轿车在这块街区穿过,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很显然这是重要人物出巡。
领头的吉普车拐过一条街,到了破坏最严重的打铜街,车队停下了,吉普车上的士兵迅速跳下车,很快在周围形成一条警戒线,庄继华和汤恩伯却已经推开车门。
这条街道有一半被炮火摧毁,另外一半也被波及,战火中,大部分本地居民已经逃离这个街道,留下的断瓦残壁成了灾民们天然的聚居地。
汤恩伯心情有些烦躁,一场大战之后,部队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去作,新兵补充,弹药补充,缺粮的危险,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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