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裂:“如果,如果…..,”中岛康健的手指在冠县上点了下:“冠县失守,如果,支那坦克渡过马颊河,沿马颊河东进,….”
中岛康健还没说完,有末精三神色大变,马颊河北岸,几乎无兵,空虚无比,支那军队可以毫无阻碍的杀到德县,与已经反叛的伪军围攻德县。
“那我们立刻后撤,向德县撤退。”有末精三的决断很快,可中岛康健却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地图。
有末精三有些纳闷的盯着他,过了会,就见中岛康健皱眉说:“按照冈村大将的命令,我们必须坚守在这里,掩护十二军北撤,如果我们现在放弃聊城,十二军怎么办?如果十二军因此被歼灭,战后势必追究责任…..。”
有末精三如遭雷击,跌坐到椅子上,留在聊城,不说正在进攻的两个集团军,一旦十二军撤过黄河,追击十二军的支那军势必蜂拥而至,那时他们这几万人就难逃生天。
有末精三的神色阴晴不定,中岛康健沉默无语,目光在地图上游移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只能守在这里。”有末精三最终还是不敢就这样走了,而且一旦放弃聊城,城外正在狂攻的支那军绝不会放过他们。
有末精三咬紧牙关死守聊城不退,宋希濂继续以炮火开路,要从西面炸开一条火路,日军士兵在炮火中挣扎苦战。
马颊河北岸,临清城外的公路上,一长串坦克沿着公路正开向临清,临清城四门大开,皇协军守备队全体在城外列队,军帽上的五色帽徽已经摘掉,城墙上,队列前,青天白日旗随风飘扬。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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