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宫绣画这时出现门口,拎着个食盒,进门便冲庄继华一笑:“吃饭了,松井石根一完,华北鬼子就去了近一半。”
庄继华坐下来,宫绣画边从食盒里端出几盘菜和一盆米饭,庄继华和蔡廷锴都是南方人,徐祖贻南北不计,所以司令部的饭菜都是以南方饮食为主。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蔡廷锴招呼宫绣画说,宫绣画挤出个笑容:“我已经吃过了。”
在三人中,蔡廷锴比较清闲,他吃了两口问道:“宫秘书,这两天怎么没看到报纸呢?”
宫绣画平静的回答说:“也不知道,可能晚了吧,徐州刚刚光复,这些东西一时半会恐怕还不能恢复正常。”
徐祖贻起草好电报后,交给下面的参谋,然后坐到桌边:“贤初兄,我们就正在创造新闻,只要占领齐县,松井石根就被切成几段,往后的仗便好打了。”
“那不一定,”庄继华的声音有些闷,嘴里包着饭,三两下咽下:“冈村宁次心里还是有谱的,东京大本营从各地战场给他增援了十个师团,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这小子当年我在天津见过,在日军将领中算是军政双优,现在他的所有兵力都被我们钳制住,所以他也只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干看着松井石根陷入绝境。”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不过,等他的援军到了以后,我们就会面临真正的困难。不过,我倒是很期待。”
“文革,你这是什么意思?”蔡廷锴有些奇怪了,夹着菜的筷子一下停在菜盘中了。
徐祖贻也纳闷的望着庄继华,庄继华平静的说:“从这次战役来看,小鬼子作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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