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搞到的文件称,新党名叫社会民主党,党纲从原来激进的社会**改为比较温和的改良,主张对现行政治制度进行改良,推动民主选举。
很显然的是李济深似乎不赞成成立新政党,邓演达却坚持,俩人因此分道扬镳,这个消息让蒋介石高兴了好一阵,还特地派李宗仁和何应钦去见李济深,可何应钦带回来的消息却不是很好,李济深依旧坚持要求结束一党专制,实行普遍的民主选举。
可即便这样,蒋介石依旧比较满意,邓演达李济深联合起来,整个广东军人和政治人物便联合起来了,他们分裂了,力量便小了,可以分而治之。
“分是分了,”陈布雷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喜悦表示:“李济深在党内串联,要在党内成立个什么反对派,我党最大的问题便是党内不团结,委员长提出抗战建国,这条路是任重道远呀。”
林蔚漫不经心的踢走一块小石子,让开路旁的一朵小花,早春的黄山,山花已经迫不及待的吐出蓓蕾,附近的南山上已经有等不及的游人开始游山赏花。
“是呀,”林蔚似乎漫不经心的答道:“抗战不说了,建国才是最重要的,党外,有gcd这道障碍;党内,少了个汪精卫,可还有李济深、冯玉祥、阎锡山这些人,中央,地方,派系林立;唉。”
林蔚重重的叹口气,想想这些便令人头痛,陈布雷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也叹口气:“说得不错,你说,庄文革是怎么整党的,西南派系不少,党内派系也不少,可对西南的工作却没多少影响,工厂矿山,社会改革,建立预备役,整编川军,哪一样都不好作,可他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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