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连连摇头,作为中国战区参谋长,他深知由美国航空队控制的这几百架运输机对中国的重要性,刚才他说苏俄距离蒙古远,可实际上中国的运输线也同样遥远,要从印度洋边到塞外蒙古;苏俄还有条西伯利亚铁路,中国的铁路却是时断时续,很多地区要卡车,甚至人力畜力来运输,华北会战,中国动员了五六百万人力来运送物质,便是明证。
“霍普金斯先生,绝不能这样作,这会引起蒋介石的激烈反应,”魏德迈警告道。
高斯也不赞成:“霍普金斯先生,我们是调解中苏矛盾不是接管中苏矛盾,苏俄对我们重要,中国对我们同样重要,从长远来看,中国对我们更加重要,战后我们需要中国协助我们维持亚洲的和平,而苏俄做不到这点。”
霍普金斯没想到他的提议遭到俩人一致反对,下午在黄山别墅赢得的那丝得意稍稍收敛点,不过他没往心里去,相反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高斯站起来,将窗户推开,让夜空中清新的空气吹进来。
“霍普金斯先生,实际上我很看好中国国内的局势的发展,”高斯返回来拿起酒瓶又给霍普金斯和魏德迈倒上,然后开口道:“最近重庆周边十六县的选举进行得非常顺利,我奉国务院的命令观察了整个过程,应该承认这次选举是公正的,虽然有瑕疵,但却是值得期待的进步,要知道这个古老的国家,两千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选举。”
“这么说蒋介石是真的准备推行民主了?”霍普金斯以往最讨厌蒋介石的地方就是他的**,他是个坚定的自由主义者,虽然亲苏,但对斯大林的**同样看不惯,不过他赞同罗斯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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