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择生,我们三方联合维护战后国内和平,可说实话,我党非常担心,最近蒋介石动作频频,熊式辉出任东北行辕主任,显然蒋介石对战后的东北有所安排,文革那里是否稳妥还是个未知数,我党作这样的作,正是考虑到这些不确定因素。”
邓演达摇摇头:“en来,这难免有托词之嫌,我们三方互通消息,你们完全可以提前打招呼嘛,为何要这样作了以后,造成既成事实,让我们来查问?”
这大慨是周恩来最难解释的问题,邓演达的问题很尖锐,甚至带有责怪,你们完全可以事前通知,为何却要让他们来追查。
到目前为止,双方的态度还比较温和,依旧停留在商榷的范围内,周恩来在心里叹口气,无论是邓演达还是庄继华都很难理解延安的委屈,东北这么大块地盘,就让他们两家分了,留给延安的不过是北满贫瘠狭窄之地,对他们来说,这个方案当然让他们满意。
“择生,事先没有通知你们,是我们的失误,”周恩来依旧保持温和:“可是,你不能不承认,我党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文革现在信心很足,可是他没想过,一旦事情出现意外,对我们两党的损害何其大,我们几乎就只能束手就擒。”
邓演达沉默了,他的脑海里在急速转动,如果庄继华被蒋介石成功拿掉,那么东北将出现什么局面呢?中央军自不待说,在东北的川军和其他地方势力势必分裂,属于社会民主党的军队还能保住,但实力很可能要缩减部分,一些现在加入社会民主党的地方将领很可能会出现变化。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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