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砍的。
皇帝心里真是懊悔死,当日怎么就一时糊涂,叫那宫人现了眼。做皇帝这么多年,宫人投怀送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向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虽说于女色上不是很乐衷,但是也不太会委屈自己。偶尔也会宠幸宫人,次数却不多。那日的宫人却是够大胆,他才一愣,便叫她剥了衣服。
说他全无意识也是假的,只是没见过浪成这样的,一来便伺候他的小兄弟,心里未免藏了想尝个鲜的心思,只是后来一想这儿是昭纯宫,心思便淡了去,却不料还是叫那小人儿看了个正着。
这一想到那日她边笑边流泪的模样,皇帝便觉得自己做了孽。那么爱笑的一个人儿,如今却只会垂眸浅笑,一举一动都好似刻了模子似的,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却也叫人看得心里凉飕飕的。
“官家说笑了,妾惶恐。”杨茹抿了唇,依旧没抬眼。这男人啊,就是这样,稀罕你的时候,什么样的甜言蜜语都说得出来,等到厌了倦了,那便还比不上路边一棵草。
“茹儿,你莫这样对朕。”皇帝心里一抽一抽的,一手握了她的小手,一手像过去那样去捏她的脸颊,却被她闪身避过:“官家,这不合规矩。”
规矩,又是规矩!皇帝心中火气一闪而过,等到看到她这凉凉的微笑,心又好像坠入深涯似的,握不住也捞不起,荒凉凉得就好似冷滩似的,见不到一丝阳光。
“妾病体未愈,恐……”
“够了!”皇帝一把推开她,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又恐过了病气与朕是吗?”心里有千言万语想与她说,可是一对上那凉薄的笑,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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