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个惜春。
“去带她进来,我要问她话”顾晚晴道。
孙婆子出去领人,一会功夫身后就跟着个垂头丧气的丫鬟。惜春一进门就跪下了,瞧着一副呆头呆脑畏畏缩缩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儿啊?”顾晚晴道。
惜春哆哆嗦嗦道:“回太太的话,奴婢名叫惜春。”
顾晚晴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我听说今个你割破了手指,要伪造落红?”
惜春连忙磕头,道:“奴婢冤枉啊,请太太明鉴!奴婢是瞧着自己衣服上有个线头,想拿刀子割了,可是奴婢手笨,不小心割伤了手,恰巧喜婆进来了,瞧见奴婢,就误会了。”
看来还不算太蠢。顾晚晴瞧着惜春想道。
“太太,您瞧着该怎么处置这丫头?”孙婆子问道。
惜春匍匐在地,似乎是十分害怕的样子。顾晚晴瞧着惜春的后脑勺,惜春是候婉云的陪嫁丫鬟,况且今自己已经罚了候婉云,若是罚惜春罚的狠了,难免传出刻薄的名声。
顾晚晴正想着,忽然瞧见惜春脖子后头,从衣领里露出来的一块青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