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觉得很委屈。
“谋定而后动的道理,你肯定懂的,怎地就不想想?”苻卿书摇头不已,轻声道:“想一想,方才若是杜威对你做那种事,你会怎么样?”
“我……我死了算。”林缃绮狠咬唇,又哭了起来,哑着嗓子控诉:“你把人弄的好疼。”
方才确是气得狠太粗暴了,苻卿书探手入怀,摸出一个青色小瓷瓶拔出塞子,食指拈了乳白色药膏,小指轻挑开裹着林缃绮的袍服。
“我自己来。”林缃绮羞臊不已,伸手拢衣袍。
苻卿书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另一手托扶起林缃绮的脸,也不说话,幽深的墨眸定定看她。
林缃绮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拢衣袍的手缓缓软了下去,直至无力地垂下。
苻卿书冷峻的面庞变得温软,看着林缃绮的眸光暖如春阳。
凉浸浸的药膏抹上,灼疼消失,随着手指的移动,令人脸热心跳的感觉涌动,林缃绮白腻的脸颊泛起红晕。
看出她微有情动,苻卿书不由得血液加快,重伤的身体动不得欲念,胸口一阵阵阻滞的闷痛,面色霎时变得惨白。
“宗主,你怎么样了?”觉察到他沉重的喘息有些异样,林缃绮抬头间见苻卿书又是一头汗珠,吓得声音都变调。
“没事,将养几日就好了。”苻卿书若无其事笑了笑,两人耽误了这许久,马车停了又行驶起来,那辆要送林缃绮上天都山的马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把袍服给林缃绮穿上,用自己的腰带扎住,苻卿书低声嘱道:“回去后乖乖呆着,别乱动,你三妹这里我会想办法尽快救她出来。”
第2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