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即便没有五百刀斧手等着摔杯为号,司铎也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心大胆的和自己独处。
所以现在他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说话,至于说自己是否对古典希腊大师们有那个足够深刻的理解能力,丁慕倒是并不担心,文学和数学不同,不需要真正的“懂”,一个半瓶醋只要小心点完全可以摇晃好一阵而不被识破,丁慕前世就就见过有个人仗着一知半解硬是把别人说得一愣一愣。
如果不是最后因为得意忘形把黑格尔和某个打篮球的混为一谈,那个人还不可能露馅呢。
“俄狄浦斯嘛,请允许我这么说,在所有人把他当做与命运抗争的英雄时,他自己实际上已经向命运投降了,”丁慕顺手从书柜里拿出本书“大人您可以想象一个人在做了很多已经被暗示将会发生的事之后,还能相信一切和自己无关吗?”
“上帝,你居然这么理解,”阿方索似乎略显意外“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希腊人,要知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索福克勒斯就不是在讲述一位英雄的命运,而是在控诉一个罪人。”
“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大人,”丁慕赶紧适可而止,他知道司铎不会纯粹为了讨论艺术才把他叫来“而且现在看来这些东西没有什么价值,对我来说能有个住的地方已经很好了。”
阿方索微微一笑,他听得出这个希腊年轻人在暗示什么,虽然有点直白,不过这种还略显稚嫩的诉求并不讨厌。
“看看这些文字,”阿方索从书柜一个格子里拿出份用麻绳缠扣的羊皮纸手稿缓缓打开,然后发出轻声叹息“真正华丽的是这些东西,这种字里行间中
第二十章 一份有前途的职业(5/8)